<h1>海王的第六条鱼</h1>
将身上的男人推开,此时,茶栀子才看到男人狰狞的腹部,粘贴着的白色医用胶带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卷起,露出男人外翻的皮rou。
脑海中似乎同样有一个人受过这样的伤啊,茶栀子捏起卷起的边角,撕开了胶带,不带任何迟疑的动作惹的昏迷中的男人发出一阵闷哼,她看了看男人即使昏睡着仍然紧紧皱起的眉头,最终还是放轻了手上的动作。
胶带之下,男人的伤口渐渐露出,明明是那样大的创口,伤口却干净的可怕,甚至本应鲜红色的血rou都泛着白色,茶栀子的手指戳上千手扉间伤口处的灰色颗粒,竟然用了石灰来止血吗?茶栀子想着,旋即下床翻找着屋内的针线。
“吓死人了,真的吓死人了。”人未至声却先到,显得有些咋咋呼呼的女人打开屋门走了进来,她看着光裸着身躯的茶栀子,先是震惊后是恐慌,在茶栀子淡定的目光之中,女人急忙关上门,她四处找寻着茶栀子的衣物,最终却看到了床上的男人。
“茶……茶栀子……”她的声音颤抖着。
茶栀子看着女人指着床上千手扉间的手指,面对着落华眼睛中的恐慌,她淡定的开口道:“他是千手扉间。”
女人粗暴的从千手扉间的身下拽出茶栀子的外套,“他是谁不重要,甚至他是不是外面寻找的那个人都不重要。”给茶栀子披上外套,手指狠狠的戳了戳她的额头,“你怎么不听劝,有没有很疼?”
疼?茶栀子似乎此刻才发觉身上的疼痛似得,她掀开裙角,被摩擦的通红的大腿内侧带着紫色的斑点,竟然一直没有察觉啊,茶栀子眉头皱着,而落华却松了一口气,“不论如何,没有失去贞洁就好,快点让这男人离开。”看着继续低头翻找的女子,落华着急的开口,“你听到了没?”
“屋子里有一个男人不是正常的事情吗?”茶栀子从针线盒中拿出一根针,在火焰上反复炙烤着。
“傻女子,你懂不懂,你就是那未开封的rou类,一旦被人开封,便会有数之不尽的苍蝇围着你嗡嗡乱叫的。”
茶栀子沉默着,给烧得通红的针穿上丝线。
“若要轻年知道了你这样她肯定会气死的。”落花跺了跺脚,“你真的愿意同我们一样的活着吗?”
茶栀子替千手扉间缝补伤口的手指微顿,“别告诉年。”她专注的看着男人的伤口,开口道,“等他醒来吧!”
虽然她的内心那样的疯狂的叫嚣着“留下他”的话语,但茶栀子已然不是几年之前的自己,她虽然那样确确实实的渴望着,却并没有升起跟随男人走的想法,她或许也明白,只是单方面的跟随,注定了是毫无用处的,这里终究带给了她改变。
时隔多年的重逢,时间却没有给两人更多的叙旧时间,也或许是给了,但总是Yin差阳错,茶栀子醒着的时候,千手扉间在昏睡,而等茶栀子睡着,千手扉间却悠然转醒。
他看着身旁睡着的毫无防备的女子,那一脸的天真以及嘴角的微笑又让他回忆起了几年前的场景,他曾经站在她旁边,也曾留下银钱,在这么多年的某些个夜晚,他偶尔也会想当年那个追逐着他的少女还是否活着。
如今看来,她活着的,只是却身不由己。他无法形容自己的内心,是愧疚还是更深层次的其他,他也会想若是他没有那么突兀的离开,是不是少女就不会流落青楼,甚至于自己今日对她的轻薄举动。但是他却知道,他没有丝毫后悔,只因为他是个忍者。
想多余的那些也没有意义。千手扉间摸了摸自己腹部缠绕着的白色绷带,也是时候离开了,他打开窗户,在跳下之前,他忍不住再次回头看床上的人。
“哎。”
一阵风吹过,窗边已是空无一人,一声叹息幽幽的随着夜风飘入茶栀子的耳中。
她睁开眼睛,身边那白发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,放逐自己的五感追踪着男人还未远去的踪迹,直到他的身影陡然消失。
茶栀子失神的望着头顶的床帐,今日还那样热闹的摇晃着的床帐,到了夜晚却沉寂下来,那般那般的激烈最后却只换来他的一句抱歉,茶栀子安安静静躺着,直到天明。
时间逝去如白马过隙,茶栀子越发盛名在外,甚至引起了大名的注意,大名的手下奉命前来买下了她,虽然再过几天就是楼里定下的拍卖的日子,是的,拍卖的是茶栀子的初夜权。
甚至拍卖还未开始,只那些入场费就赚了个盆满钵满,然而在面对强权的时候,楼里的老板也只能忍痛割舍了楼里这棵未来的摇钱树。
毕竟这孩子进楼时未花一分钱,而且这些年赚取的也足够对她的投资了,最后还能为大名进献美人,似乎也不错。他只能如此安慰自己。
临走的时候,轻年来送茶栀子,她将女人纷乱的鬓发掖到耳后,“茶栀子。”她开口,“我所有的话你都可以忘记,唯独这一句,我希望你能牢牢刻印在心上”
茶栀子歪头,她看着女人开口,“茶栀子,不要轻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