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卿锦耳根染上一层薄红,急忙拍开他的手:“哭个屁!没哭!”
方卿随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掌心,微微挑眉:“行吧,你没哭。那你突然发什么疯?”
方卿锦抓住他的手腕:“跟我离开这里!”
“为什么?”方卿随另一手背在身后,朝与他相反的方向使力。
“他们想利用你!”
方卿锦忽然失控大吼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两厢沉默。
“那又如何。”
月已高升,枯枝斑驳的Yin影投影在方卿随的脸上。他收敛了笑容,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人,眼底情绪令人捉摸不透:“利用就利用罢。我跟你走,又能去哪?”
方卿锦想出口反驳,但嗓子眼疼得厉害,对方的淡漠如当头一盆冷水,浇灭了他来前的火焰。
“他们想把你给司礼,”他指着门外,眸色如染血般赤红:“然后利用你杀掉他!”
方卿随闻言眼神一动,不过片刻又恢复了冷淡:“们?还有谁?大哥?”
最后两个字有些不易察觉地颤抖,声音也低了下去,似乎比起询问对方,更像是在问询自己。
“他是想反驳方瑾瑜,但是你知道的,这人最崇拜那个老头!”方卿锦拔高嗓音:“你在他心里算老几?你有方家重要?你有他的仕途重要?”
一句比一句狠,字字诛心。
但方卿随知道,他说的是事实。所以他的神情只是木然,尽管心如刀凿般疼痛。
方卿锦忽然按住他的头,吻了下去。牙关被撬开,血腥味自唇舌间化开,对方的动作粗暴至极,不似是在表达爱欲,更像是在抒发内心的郁结。
恍惚间,有水珠自脸颊滚落,濡shi了唇,又咸又涩。方卿随睁开眼,发现方卿锦竟是哭了。
树枝晃动,沙在风中“梭梭”作响。两人的身形倒影在土墙上,抵死般缠绵。
酝酿已久的爱、恨、痴、嗔在此刻一齐涌上,将他们卷入万丈深渊。
而门外方卿渊久久矗立,静默地望着他们,最终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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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回过神时,方卿随已被压至衾被之中。
衣物扔了满地,方卿锦拿出一根红丝带把他的双手缚起,绑在床头。
“等等——”
方卿随想要挣扎,却被对方掐了把腰。酥麻之感席卷了全身,他化作一滩春水,瘫软在对方身下。
方卿锦低头咬住了他的ru尖,指尖探入花xue之中。那处秘境温暖而chaoshi,加之yIn水滋润,让他很轻松便伸入了三指。
烂熟鲜红的媚rou被他抽插的动作带出,如同晶莹饱满的果实。方卿锦忽然将身下人修长的双腿折叠,用舌头去舔舐那处。
“不,不行!”
方卿随挣扎着想要起身,腕上系绳又将他扯回了原处。
方卿锦的舌尖扫过会Yin,来至他的花蒂,原本小巧的器官因充血而肿大。他身上毛发少,连这处也只有稀疏几根。
“够,啊……够了……”
方卿随扭动着身体,去反抗他的动作。
方卿锦眸色一暗:“为什么云仲璟可以?方卿渊可以?我不行!”
他支起身体,钳制住方卿随的下巴,眼中温度几乎要令对方灼伤:“他们可以帮你渡过情chao!我一样可以!”
一语落,他忽然挺身而入。方卿随眼前发白,反手扣住床头,闷哼出声。
方卿锦那物同他眼神一般灼热,刚进入xue道时,差点令方卿随昏死过去——而那人毫无知觉,依旧毫无章法地冲撞着。
他技术实在烂,方卿随疼得咬紧了后槽牙,脸色憋得苍白:“你……你在哪学的这些?”
“你管我!”方卿锦被问得有些恼羞成怒:“书上!书上不行吗!”
方卿随嗤笑一声:“同样都是在书上,云仲璟可比你……啊——”
才说完“云仲璟”三个字,方卿锦便眼神一沉,猛地挺入,直直撞在宫口上。
床上提不相干人的名字是忌讳,尤其是抱着挑衅的目的。
方卿随算是自食恶果,没忍住呻yin出了声,脸色却不比方才惨白,似乎比起疼痛,这一次深入,带来的更多的是快感。
眼见对方表情微变,方卿随慌了神:
“不……别,别这样!”
方卿锦捏着他的tun,再次撞击到了那一点:“今天就算你再怎么求我,我都不会停下!”
情欲顷刻席卷而来,方卿随指甲抓着木板,身体透着粉红。
方卿锦渐渐找到了诀窍,一面继续cao着他,一面吻他的胸膛。犬齿叼着他的ru尖,像小孩吸nai般吮着:
“怎样?我cao你cao得爽不爽?”
“不……啊,爽——”
一巴掌拍上tun丘,方卿随立马老实下来:“别,唔,别这样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方卿